“肯定又是那帮小混蛋在附近乱扔东西……倒霉的家伙……”
他嘀咕着,没把那种声音放在心里。
富勒倒酒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后只是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只看到疗养院脏兮兮的窗户,玻璃上还贴着不透明的塑料膜。
“哈,是我们那个积极上进的年轻同事等不及,先走一步了。”
富勒倒满酒杯,又顺手摸了一块太妃糖塞进嘴里,含糊地说:
“连等上十分钟的耐心都没有,眼睛就盯着上头人的鞋跟,恨不得每一步都往上踩!哈哈,等着看吧……他现在扑腾得越欢实,以后摔得就越狠。”
“哼哼哼哼……年轻人……”
爱德华混沌的脑子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随意捕捉到一个单词,谈兴就又冒了出来:
“那些年轻人把老家伙往我这一扔,付点钱,就像是尽了天大的义务!好像我们这里是垃圾处理站,专门帮他们解决麻烦似的!”
“也不看看他们从老家伙手里都弄到了多少钱!就舍得给我那么一点……”
……
走廊里,护工手里拿着清理工具,刚刚折返回来,准备把轮椅上的老人推去盥洗室,却发现他的身上和椅子上都异常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