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仍然觉得有些古怪,有点说不通……
“他们为什么会觉得这里是维德·格雷的住处?难道那小子最近在你这里进出过?”
难道斯内普除了平时在霍格沃茨当老师,假期还要给邓布利多的宠儿补课?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斯内普的痛点,他的神情顿时显得越发冰冷,脸上出现了一抹仿佛受到了羞辱的恼怒。
“显而易见……”斯内普拖长语调,磨着牙慢吞吞地说:“这种误解,自然是我们‘敬爱的’校长的精心安排……一个粗陋、但有效的陷阱。”
卢修斯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想要发出一声嘲笑,但想到自己的处境,苍白的脸上又浮现出一种同病相怜的讥诮。
“阿不思·邓布利多……他们这种人,总是如此……物尽其用……”
斯内普眉头微微一动,看了看满脸苦涩的卢修斯,心中嗤笑一声。
“坐下说吧……虽然这个地方对你来说太简陋了点。”
斯内普魔杖一挥,一个落满了灰尘的酒瓶和两只玻璃杯就飞了过来,斯内普坐在卢修斯对面,随手擦了擦酒瓶,然后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
“啊,杜松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