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度一致的字母如同风吹麦浪,丝滑地在羊皮纸上依次浮现。
安托万:老巴蒂·克劳奇也有些蹊跷。他的下属说,克劳奇前不久请了一个长假,最近才回魔法部。
“请了长假?”
维德喃喃低语道,有些在意。
维德:他回来以后,有什么异常吗?比如变得非常憔悴?
安托万:这倒没有,但是据说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工作提不起劲,连威森加摩会议都心不在焉。上周一的审判中,他甚至连嫌疑人的名字都叫错了。
安托万:这种错误放在福吉身上没什么,但是当克劳奇叫错名字的时候,据说大家都吃惊极了。
安托万:有人说,克劳奇最近因为一些事而心灰意冷,所以萌生了退休的想法……怎么样?这些情报对你有帮助吗?
阳光透过窗户,在维德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站在走廊里,沉默了许久之后,回复:很有帮助,谢谢你,安托万。
笔尖沙沙地划过羊皮纸,维德脑海中闪过最近见到的几个人——
黑湖边模糊的人影;
神秘出现的邓布利多;
笑容一如既往亲切的摩瑞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