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说:“有些门,就不应该被推开。我见过不少年轻人,一不留神就沉沦于黑暗,然后不是残了就是疯了,要不就进了阿兹卡班……痛痛快快地死了反而更好。”
维德问:“那你就不担心我也沉沦吗?”
穆迪瞥了他一眼,说:“我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你见识过黑暗,但绝对不会享受它……我猜你小子肯定觉得伏地魔是个蠢货?”
维德笑了笑,没有说话。
“傲慢也很危险。”穆迪咕哝道:“但总比又愚蠢又贪心要强。”
他扒开瓶塞,举起酒瓶又喝了一大口。
维德抽抽鼻子,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魔药的味道。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穆迪的头顶,这才安下心来。
穆迪发现了维德的小动作,咧嘴笑了:“这不是酒……是代价,维德。”
“代价?”
“有些黑魔法造成的伤害是无法治愈的,小子,不是仅仅在你的身上留条伤疤而已。”
穆迪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语气阴沉地说:“它们总是在疼,像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噬,像有人用钝刀片在刮你的神经……魔药能帮我压制疼痛,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