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如何。
埃里克拉动守望者套筒,习惯性确认了下枪膛,便快速静步移动到观景窗边缘,五感全面放开。
窗帘隔绝了视线,但却隔绝不了声音。
矮壮匪徒在客厅里手脚并用地爬,粗重的喘息、膝盖压过木地板的吱嘎声,在专注到极致的大脑里,交织成一幅清晰的声音地图。
他能听出对方躯干的轮廓
他全身心的投入这种感觉之中,以意念将刚刚的玄妙状态牢牢捕捉。
别问他们在逃跑是怎么看到的,好奇是人类的天性,哪怕他们是在逃命也会忍不住回头看看。
缓过劲儿来的段七卿,原本还想发发火,余光在不经意瞄到扶着她的那只手时,她的呼吸却是瞬间屏住了。内心的那团怒火,犹如被一桶冷水瞬间扑灭。
待这里罢了,更有贾蓉提议换场。赵添便提议去教坊司,说于教坊司的一位弹琵琶圣手和他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