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愣了愣,马昭迪的话叫人有些听不懂,但“倾诉”这件事情,不开口的时候就一直叫人想要藏着,一开口了又不想停下,只想全说出来。所以弗兰奇没有追问,依旧讲了下去。
“我记得自己当时一直想要逃走我试着跳上公交车,跳上火车,试了一遍又一遍,具体几次也记不清了,只想逃回马赛,回去找我的妈妈;但是他一次又一次,总能把我抓回来,我始终逃不掉。”
“我就这样慢慢长大,也认识了几个好朋友,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长大了。”
“我的父亲抓不住我了,我没有往马赛去,我知道他会在那里等我,所以我跑到了俄罗斯。”
“剩下的事情就是我后面又跑到了纽约,和雪莉,杰伊做地下的生意。”
屠夫依旧开着车,母乳也不说话,马昭迪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人吭声,他们静静地听着。
弗兰奇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女人的面庞,她的脸依旧还是有点脏,手指甲很长,中间全是污泥,浑身的肌肉紧绷着,似乎相当紧张,邋遢而警惕的样子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孤独,痛苦,没有安全感。
她是超能力者,所以身上不会留下伤痕,但那种痛苦会刻录在灵魂和记忆深处。
“我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的本质,她和我一样,都是想要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