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外洒进病房,洒在医院的病床上,照得人暖和。
病床上的人对马昭迪讲着自己的故事。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碰见他的,仔细想想,我好像没有陪他走过太长的路,直到现在——可能也就十几年?”
黑发的女子躺在床上,一边回忆,一边述说,说着说着,似乎有些出神。
“十几年还不长?”
马昭迪顺手递过去一颗巧克力:“特制的,尝尝?”
“谢谢老马啦。”
伊丽莎白笑着剥开那颗巧克力:“十几年好短啊,其实还想再陪他几十年的.可惜运气不太好。”
说完,她探头探脑地窥视了一下房间和走廊,然后才把巧克力放进嘴里。
“好久没吃这个了。”她一边嚼着酒心巧克力,一边小声解释道:“icu里的时候,医生什么都不让我吃,不过现在我出来了,所以可以偷偷吃。”
“等你回家了,直接喊丹顿给你买就行。”马昭迪耸了耸肩,起身告别:“下次再见,记得来买我的点心。”
“如果再见的话,一定来买。”伊丽莎白笑了笑:“老马,能把电视开开吗?我想看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