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昭迪的思路豁然开朗。
“她是模仿犯罪.那第一案呢?”
“葛丽达的思路一样可以用在这件案子上,理查德有个女友,叫海蒂,她曾经是强尼·维蒂的前女友之一。”
马昭迪敢打赌,他刚刚想用的是情妇两个字。
“所以她知道强尼住在哪里,知道强尼的生活习惯,房间构造,知道怎么潜入他的家里,她在街上认出了强尼,强尼却根本不记得她,还当街杀了理查德——她是为了理查德的死复仇。那么,葛丽达怎么回到的医院?”
“她曾经是哥谭医院的护士。”
“她知道医院的安全漏洞.”马昭迪叹道:“她读了哈维带回家的案件卷宗,知道该怎么模仿作案;她本来未必能找到爱尔兰帮,是他们笑得太大声;她的枪法还很好,能出其不意杀掉五个拔不出枪的人。”
“对你的枪法来说,谁都是‘很好’。”
马昭迪握紧了拳头,但还是忍住了打人的冲动,毕竟打不过。
“如果没有我,她会直接删掉那晚的监控,而不是制造停电,对吧?”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蝙蝠的身影早就消失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