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嘉木愣了一下:真他妈的腼腆?
就冲他这一笑,不知情的人就觉得:这小孩不但内向,胆也小。
但内向的人能把几十号燥汉子,管得跟部队一样?
他叹了一口气:“林思成,你准备跟我谈什么?”
看林思成直起了腰,孙嘉木摆摆手:“别见外,你吃你的,边吃边说!”
确实不需要见外,怎么说,也在一个锅里搅了快两个月马勺。
林思成从善如流,拿起了筷子:“吴司是后天的机票,对吧?孙处长你别看我,是老师告诉我的。”
“我想请你和吴司长先到中心参观一下,就参观卵白玉……嗯,这次又找到了些样本,差不多一吨!”
孙嘉木刚端起水杯,手禁不住一晃,两颗眼珠瞪的像灯泡一样。
林思成知道吴司后天要来,他并不意外,因为是他告诉王齐志的。
孙嘉木意外的是卵白玉。
但凡换个人,他绝对一声冷笑:这不是大白菜,这是已失传千年的古代贡瓷,博物馆里都没几件。
你倒好,一找就是上吨……这不是扯寄巴蛋?
但一想到林思成找到古垛、固镇遗址的过程,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被孙嘉木咽了回去。
山西没有名窑,更没有名瓷……这是自清朝到现在,近四百年的共识。
但硬是被林思成给打破了:不但有名瓷,还是贡瓷,而且不止一种:诗文瓷枕,三彩陶枕,卵白玉瓷。
特别是这五处窑址,地表没有任何标识,就跟大海捞针一样。林思成能找到,难道凭的是运气?
孙嘉木猛呼一口气:“林思成,一吨?”
“嗯,可能还要多一点!”
那就是一吨多,更或是两吨?
直觉不大可能,孙嘉木很想问一句,从哪找到的。
但想了想,他没问出口。
这和信不信任无关,而是地方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