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委会,他一直冷着脸,连话都不想和王齐志多说。
直到天擦黑,打通了林思成的电话,孙嘉木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
王齐志哭笑不得:这才几天?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接近十一点,林思成才回来。
满身的泥,雨衣上左一道口,右一道豁,手上满是血印子,脸上也挂了两道。
王齐志惊了一下:“摔倒了?”
“没有,皮卡车陷住了,挖了好久!”
回了一句,林思成端起王齐志的茶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孙嘉木点点桌子:“林思成,为什么不等天睛再去?洪水虽然干了,但流迹还在,照样能观察!”
“孙处长,发洪水的时候,要更直观一些!”
“直观倒是直观了,出点意外怎么办?”
林思成顿了一下,又笑了笑:“谢谢孙处长!”
一句谢谢,搞的孙嘉木没脾气。他又叹了口气:“找到古河道了?”
“暂时还没有!”林思成摇了一下头,“不过找到了一座墓,应该是金元代时期的!”
啥东西,墓?
你找的窑址,和墓有啥关系?
就感觉,牛头不对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