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工脸红了一下,再没敢吱声。
这一下,就是一个多小时。
对面的台地坍了又坍,塌了又塌,老的洪沟刚刚被填实,新的洪沟又被冲了出来。台地边缘典典牙牙,像是狗啃了一样。
泥浆水汇成黄流,顺着峡沟直冲而下,见石石滚,见树树折。
但这边,之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特别是考古舱内外这一圈,连处水洼都不见。
看看监控屏幕,再看看旁边的发掘计划书,一群专家面面相觑。
对照对面的台地,如果没有这座考古舱,没有防洪和排水系统,脚下这块即便没塌,也被冲得七零八落。
就三亩大的一块,还能剩多么大一点?
仓里鸦雀无声,直到太阳照进后窗,台地对面升起了拱形的彩虹。
沿着砾石路,一辆中巴从坡后开了上来,又摁了两声喇叭。
孙嘉木暗暗一叹:如果不是林思成修的这条路,就这么大雨,别说考古,连人都上不来。
但现在该下雨下雨,该发洪发洪,发掘发掘,该下班下班。
感慨了一下,孙嘉木摘着手套往外走:“值班员留下,下班吧!”
一群专家齐齐的点头。
脱了防护服,换了便装,孙嘉木想了想,拿出手机拨给了林思成。
但无法接通,他又打给王齐志。
“王教授,在村委会吧?”
“是的孙处长!”
“林思成也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