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真本事,这几位不可能毫不滞塞,不带一丝含糊的称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为“老师”。
要问林思成有什么本事?
如果说一钎子扎到老窑头的草木灰堆是运气。那随随便便的上山围一圈,就画出北午芹古瓷窑址全场布局,也能当做是运气?
用水即生的话说:也别说半天,给你们半月,行不行?
说实话,想不佩服都难。
林思成笑着打了声招呼:“水老师,各位老师好!”
水即生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实验台:“路过的时候,我看到台上摆着几件白瓷,看着像邢定瓷,就进来看了看……一问黄教授,还真是邢窑?”
说着,他又扬了扬手里的报告:“你是准备做溯源,推测北午琴唐白瓷的工艺来源?”
“对!”林思成点了点头,“唐代能烧白釉瓷的窑口就那么几家,烧的好的更少,不在河南,就在河北。”
“邢、定、巩!”水即生想了想,又看了看手里的报告,“小林,你推测是哪一家?”
“部分工艺应该来自于邢窑!”
林思成不假思索,“比如石灰化妆,草木灰调釉,这些技术都源自邢窑。包括中唐就开始试烧白瓷的定窑,技术同样来自于邢窑……关键的是,都离河津挺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