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本能的闪过三个字,林思成索性绕过台案,到了王齐志这边。
但只是一眼,他眼皮就止不住的跳:就轻轻的磕了一下,铜炉上竟然掉下了一些绿色粉末?
不多,就几星。
但这根本不是多与少的问题:腐蚀几百年而生成的铜锈,拿刀都不一定能刮的下来,就这么轻轻敲一下,就搞了下来?
诧异间,林思成抓起了一点,用手指捻了捻:锈是真的。
再透过放大镜看器物表层:锈层最底下,也就是黑色的氧化铜与铜炉之间,有一层黑色的光膜。
极薄,还极隐蔽,若非放大镜的倍数较高,真不一定能看得出来。
这是大漆漆膜,也就是生漆,古代最常用,也是最牢固的胶料。所以确凿无疑,锈层就是贴上去的。
为什么另一半的锈,却真的不能再真?
总不能,这樽铜炉是一半真,一半假?
绝不可能:通体都没有拼接的痕迹,铸炼痕迹浑然一体,别说清代了,再过八百年也造不出来。
正狐疑着,看到关兴民松了一口气,竟笑了起来。
林思成及时的泼凉水:“关主任,你先别笑!”
说着,他把铜炉转了个个。
王齐志不明所以,林思成又示意一下,意思是让他先看。
下意识的举起放大镜,王齐志刚瞄了一眼,瞳孔猛的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