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小了很多,所以金片并没有变薄,但随着脆响,锤过的地方平滑的像镜子。
看着鱼鳞渐渐消失,王齐志暗暗一叹:早知道,就该拿台相机来……
锤好后趁着余温,林思成拿起剪刀,把金片剪成了筷子宽的细条。
他又让冯琳换錾刀时,王齐志才明白,林思成准备一步到位,要开始錾花。
厉害了小子,老师我都不敢这么干……
看王齐志一脸震惊的模样,郝钧悄眯眯的凑了过来:“不构图,也不设计布局,他就这样直接刻?”
按道理应该是不行的,但换成林思成,有时候真没办法讲道理。
就之前那块鱼鳞:谁敢说一天之内就能锤出来,王齐志敢磕头。
但林思成,就一个来小时?
锔瓷时也一样,熟练的就像是同样大小、同样器型,甚至破损位置都一摸一样的梅瓶,他已经补过百八十件?
就这,你和他怎么讲道理?
王齐志叹了口气:“所谓千锤百炼,烂熟于胸!”
“我知道!”郝钧猛点头,“问题是他从哪练的?”
憋了好久,王齐志吐了两个字:“书上!”
郝钧脖子一伸,恨不得把白眼仁翻到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