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成表情很认真,“所以,原器修补,至多能做到三点三烧!”
“哦?”王齐志拿起酒瓶,又倒了小半杯,“然后呢?”
这声然后,反倒把林思成给问住了。
王教授,你能不能别这么淡定?
还是你没有注意听:我很可能会把那盘给你补报废?
他正组织着措词,王齐志举起酒杯:“林思成,你不会想把那盘烧报废吧?”
林思成眼皮一跳:烧报废不至于,顶多也就是补的稍差一点。
但他只是在心里转了个念头,王齐志好像会读心术一样,斜着眼睛:
“林思成,我再是门外汉,也学过工艺美术,你别告诉我:你烧了六次,能应用釉料的渐变效果,使样品达到与原器几乎一致的色彩饱和度和质感,少烧三次,你就不会了?”
“还是说,你没料到用力过猛:只是试了试,竟然就把样品烧的这么好,这么完美?之后回到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特么怎么圆?
正好,我给你打电话,说要请你吃饭,你就开始琢磨:圆是圆不过去了,就只能一口咬死:只是凑巧,才烧了这么好。
等真正修复的时候,你就烧差一点,或是干脆烧报废……大不了,就把钱退给我!但又怕我起疑,所以趁着吃饭的机会,先提前给我打个预防针……对不对?”
“王教授,不是这样的,我也没有这样想……”
“你是不是这样想,我自己会判断!”
林思成刚要解释,王齐志挥手打断,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完,然后开始掰手指头:
“来,咱俩从头开始算:林思成,咱俩第一次见面,那书你要一万,我还价了没有,没有吧?”
“之后那块铁券,是不是都没用你张嘴,我直接开价五十万,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