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齐志“呵”的一声,“以雍正的性格,以他对珐琅器的狂热程度,造办处要烧成这样,这盆能扣内务总管的脸上……”
叶安宁愣了一下,想起在路边时,林思成曾说过一句:
康熙加乾隆当了一百二十一年皇帝,是雍正的十倍。但给珐琅作下的圣谕,加起来还没雍正在位十二年间的一半多,可见其痴迷程度?造办处要把珐琅器烧成这样,内务总管干脆别干了……
不说一样,压根就没区别!
她叹了口气,把盆翻了过来。
“咦,倒座……倒座房?”王齐志眼睛一亮,“怡王府的试烧款!”
会客室有一位算一位,齐齐的一怔愣。
郝钧一脸懵逼:比不过林思成也就罢了,这位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王齐华和叶安宁也挺震惊:老三(小舅)自小就好这一行,大学学的是这个,工作了近十年干的更是这个,研究水平还极高。
他看一眼款就能道破,他们一点儿都不稀奇。
但那小伙子也就二十左右,从哪攒的经验,又从哪练的眼力?
关键的是,当时这盆都被糊成啥样了?
王齐志还是有点不太信:“真是狗盆?”
“当时那狗就趴我们车底下,还能有假?”
“当时糊的有多严实,你闻闻不就知道了:味都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