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盆沿:看内凹的弧度是否自然,再用指节丈量,看葵叶和整体造型是否对称。
再看釉:从鱼尾残缺的部分掐一点,用指甲慢慢的研碎,观察成份构成。
最后才看款……
郝钧和关兴民对视了一眼:只看这手法就知道,这是个行家。
再看这专业的态度:林思成只是拿水冲了冲,这盆能冲多干净?
反正离这么远,他们依旧能闻到味,女孩却一点都不在意,还摸来抠去?
旁边就是古玩市场,在这碰到行家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位行家的岁数:二十三四,还是二十四五?
关键的是,还是个女的?
但再想想旁边的林思成……
算了,别想了,越想越丢人。
差不多看了十来分钟,女孩把盆还给郝钧,又看着林思成:“你之前说的清史稿,是哪一篇?”
林思成不假思索:“《圣祖诸子》、《诸王六》、《卷五百五列传二百九十二》。”
女孩想了想:“前两篇是允祥,后一篇呢?”
“内务府总管、遥领景德御窑监督(窑督)年希尧。”
“清宫档是哪几篇?”
“《养心殿造办处各作成做活计清档》!”
记这么清楚?
再想想之前:他甚至能精确到年月日?
女孩越看林思成越好奇:“你是北大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