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成无言以对:我不抓他,身后的关兴民就得挨一嘴。
是金毛没错,但这玩意可是种狗,狼有多凶它有多凶,你敢堵它,叨你一嘴只是顺路。
关键是关兴民还半蹲着,搞不好咬的就是脖子……
他正要说什么,“绑绑绑绑绑~”
可能是因为挣不脱急了眼,鞭一样的狗尾巴使劲的拍,把屁股底下的狗盆拍的炸响。
像是只搪瓷的小脸盆,挺脏,通体上下黑糊糊的,就露着里面的盆底。
画着一幅画,颜色还挺艳:四周一圈绿叶,像是荇菜,中间两条三尾金鱼。
但挺破,边沿摔的坑坑凹凹,盆底的瓷也掉了不少。特别是鱼尾:黑中透紫,紫中透红。
只是随意的瞄了一眼,林思成已经回过了头,又猛的一愣:搪瓷是铁包瓷,既便瓷掉完,也只会泛黑,怎么可能紫里透红?
他又回过头,瞳孔微微一缩:掉瓷的地方好像不是铁,看着像是……铜?
关键的是:那两条金鱼、并那圈荇叶还鼓的那么高,像是用金属丝累出来的……
哈哈……掐丝珐琅?
但不大可能吧,咋看,都只是一只狗盆?
微一转念,林思成在狗屁股拍了一把,又顺手一扒拉。
“咣啷~”狗盆翻了个个,又脆又响。
又脏又臭,黑的黄的,也不知道裹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狗盆底上,隐隐露着一点章角。
不是……自己这什么运气?
正暗暗惊疑,那女人嘟嘟囔囔:“咬了不管啊……是你要抓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