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但尚未形成完整、明确的制度。(2 / 5)

他知道自己的父皇此刻一定想杀了李佑的心都有了。

“对于齐王李佑,殿下打算如何向陛下进言?”李逸尘问道。

李承乾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李佑……毕竟是行谋反大逆。父皇……父皇平生最痛恨者,莫过于此。”

“玄武门……那是父皇心中永远的刺。任何触及此事的行为,都会引动父皇雷霆之怒。”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但他终究是学生的兄弟。若能保全其性命,学生……会尽力向父皇求情。”

”削其封爵,废为庶人,圈禁宗正寺,令其了此残生便罢。想来,父皇虽怒,或也不至于非要骨肉相残,赶尽杀绝。”

李逸尘听着,心中微微颔首。

此时的李承乾,尚未被逼到绝境,心中仍存有一份对兄弟情谊的顾念。

也反映了贞观初期,尽管有玄武门之变的阴影,但皇室内部大规模的清洗尚未成为常态。

与后世五代十国那般毫无底线的血腥屠戮相比,确实还保留着一定的底线。

终究是未经历那礼乐彻底崩坏、人性底线全然突破的乱世……

“殿下仁厚。”李逸尘先肯定了一句。

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

“然则,殿下可曾深思,齐王李佑,为何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其根源究竟何在?”

李承乾皱起眉头,思索着已知的信息。

“李佑此人,性情粗暴,不修德业,其舅父阴弘智又常怀怨望,在其身边多有怂恿。”

“加之父皇为其选派的长史权万纪,性情耿直,约束过严,屡次上奏其过失,引得李佑积怨日深。”

“一来二去,身边小人蛊惑,自身又无明智,恐惧与怨恨交织,便铤而走险……大抵,便是如此吧?”

李逸尘静静听完,未置可否,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殿下所言,皆是表象,是导火索,而非根源。个人品性、近臣怂恿、君臣失和,这些固然是诱因,但绝非根本。”

“历朝历代,宗室亲王谋逆之事屡见不鲜,岂能尽归咎于个人品性?臣以为,其根源,在于制度!”

“制度?”李承乾一怔,这个角度让他有些意外。

“正是,制度。”李逸尘肯定道,开始引经据典,进行深刻的历史剖析。

“我大唐之前,历代于分封宗室一事上,教训不可谓不深。”

“西汉初年,高祖刘邦大封同姓王,旨在屏藩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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