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东宫,李承乾初闻时,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怒气上涌,将手中的奏报狠狠摔在案上。
“又是这帮蠹虫!见不得孤做一点实事!还有那御史,看似关心,实则诛心!其心可诛!”
侍立一旁的李逸尘,待他发泄稍停,才平静开口。
“殿下息怒。此乃意料中事。门下封驳,是其职权所在,正好借此机会,让章程更臻完善,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至于坊间谣言……”
他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冷意。
“他们传他们的,殿下只需按计划行事即可。盐,依旧只赏不卖,而且,赏赐的范围和次数,可略微减少,营造出一种物以稀为贵,乃至库存确有不继的假象。”
李承乾一愣:“逸尘,这是为何?岂非坐实了谣言?”
李逸尘摇头。
“殿下,当下当务之急是按部就班的进行西州之事。”
李逸尘知道,这个局面马上就能逆转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东宫显德殿几乎成了另一个小型的政事堂。
李承乾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勤勉与专注。
他每日天不亮即起,先是习读经史一个时辰,随后便召见东宫属官,处理日常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