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依靠的不是阴谋诡计,不是暗杀兵变,而是一种更高级、更文明、却也更强大的权力游戏规则。
他激动得在殿内来回踱步,跛行的姿势都显得充满了力量,口中喃喃自语:“信用……债券……锚定……好!好一个信用之力!这才是孤应该掌握的力量!不沾血腥,却胜过千军万马!”
这简直是点石成金的神仙手段!
一旦成功,他李承乾何须再看父皇脸色,何须再忌惮李泰那点虚名?
然而,他猛地转身,眼中兴奋未退,却已掺杂了浓重的不甘和疑虑。
“逸尘!可西州黜陟使的人选呢?难道我们就真的放手?”
西州是他规划中的“太子工程”起点,是培养嫡系、积累实力的根基之地。
如今根基未立,却要先被对手安插进一颗钉子。
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如何能安心?
李逸尘看着李承乾脸上交织的渴望与焦虑,心中了然。
“殿下,”李逸尘的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并未感受到太子的焦躁。
“您又陷入之前的误区了。西州黜陟使是谁,不重要。”
“不重要?”李承乾微微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