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孙尚书您要不先等我们给老爷通报一下。”
“刚才那人不是去了吗?”
一问一答间,孙尚书就来到了董太师的卧房前,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走了过进去:“老匹夫,老子来看你了!”
那腿脚快的小厮刚刚通报完,自家卧房的大门便被人踹开。听见那熟悉的声音,董太师嫌弃地撇了撇嘴,朝着小厮摆了摆手,小厮便躬身告退了。
进得卧房,孙尚书随手就拖了把椅子,放在床前,一屁股坐了上去:“听说你病了,我特意去西市买了你最爱吃的肉脯和饮子过来看你,还不快说声谢谢。”
“我何时喜欢肉脯与饮子了?”
“哦,许是我记错了。你别说,这西市王记果子铺的肉脯还真不赖。”孙尚书一边撕咬着肉脯,一边将竹筒的盖子拧开。
“我这里不是你的伙房,你有什么事赶紧说。”躺在床上的董太师翻了个身,背对向孙尚书。
“我为何而来,你会不知?”
“……”
“天下读书人的榜样,大顺文坛的领袖。你科举那年,试卷墨痕未干便天降异象,气成华盖。自你入了翰林,身具浩然正气者里,你无出其右。
我虽然是个武夫,但我也知道,身具浩然正气者,诸邪不侵,百病不生,言辞似剑,墨宝如符,一喝之下便可震散邪祟,震得奸邪阴思之辈肝胆碎裂。
生病?你自己说说看,你上次生病,得多少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