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了,美酒,虽然不能接受比我大出一岁的女人,但是对于酒,还是越老越好。”
“走了?”窦梅四下望了望,没看见威廉的人影。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站在她面前的威廉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团雾,晚风一吹就消散了。今夜的晚风似乎有些凉,窦梅感觉自己的四肢有些发冷。
鼻头一痒,似乎是因为受了寒气,有些风寒流涕。炼炁之人也会感冒?窦梅掏出手绢顺手擦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流的不是鼻水,而是血。
不对,不止是鼻子。窦梅发现自己的嘴角也流出了鲜血,渐渐地鲜血止不住了,开始大口大口地从嘴里呕出。低头时,窦梅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胸膛上被插进了一把匕首。
“什么时候?”
威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消痛剂,皇家科学院近年最伟大的发明,能够让人在保持清醒的同时摈除痛觉。本意是为了让患者在手术过程中能够轻松一点儿,但是后来就被那些怪物用来……
上次围猎时,我顺手拿了一点儿,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东西配合着幻术意外地好用,那些怪物即使被我千刀万剐,烈火焚身。仍旧两两成对地在破旧仓库里跳着舞,那一晚,是我这辈子参加过的最棒的舞会。
本来这玩意儿是我准备用来对付比较棘手的敌人的,但是看在你请我‘饮用’了如此美酒的份上,我也敬你一杯,让你走得不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