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灼光的话，张灵玉呼吸一滞，夏禾也是面带狡黠地看向张灵玉，想看他会怎样处置自己。

作为老天师的关门弟子，遇到全性的人偷偷摸上山，他当然不能当做没发生。

要是这里没有外人，张灵玉还能将夏禾训斥一顿再放生，但是现在李灼光在场，他要是处事不公允，那无疑丢的是龙虎山的脸面。

但，那是夏禾啊。

张灵玉犹豫了许久，才吞吞吐吐地对着李灼光说道：“她虽然潜伏进龙虎山，但也未曾伤人，不如……不如……”

“不如放她一条生路？”

“……”张灵玉讷讷不言，但无疑也是默认了李灼光的说法。

李灼光接着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若稍加惩戒就放她下山吧。”

“就……就依李先生所言。”

“好哒，那我把她按住，你来给她灌肠。”

张灵玉大惊失色：“断不可如此！”

“你不是说依我的吗？怎么转头就不认账了？”

“这种事实在有辱斯文。”

李灼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出家人就是麻烦。那我牺牲一下，你来把她按住，我来给她灌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