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灼光觉得少了些什么,问向魏长风:“我记得这里原本是放置升降机绞盘的地方,原来那个看守升降机的老大爷呢?”
魏长风有些惭愧地说道:“是我守城不利,出现了伤亡。”
李灼光回忆了一下,当他回到孤山时,并没有看到河谷人的脸上带着悲切之色,于是他又问道:“伤亡多少人?”
“一人。”
“就那个老大爷?”
“是的。”
“他的家人呢?”
魏长风回答道:“他孑然一身,没有家人,甚至连知道他名字的人都没有。”
李灼光有些不相信:“这怎么可能,他既然是河谷人,那么照他的年纪,应该是之前一起逃难到长湖镇的那批人。”
熊发财摇摇头,补充道:“我们本来想给他做块墓碑,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当时和他一起逃出来的人,没有一个人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也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