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惠清.顺服?
这当中,究竟是生了何事?
在众人的纷纷扰扰中,一位位的宾客陆续抵达。到了此刻,过来的都是玄灵重城内真正重要的宾客。
像各州的驻防使,还有一些大型势力的代表。
不过,不是每一州的镇抚司,都由驻防使亲自前来,如炎烈州,便是让二把手,驻防副使作为代表,代为参与。
像各大势力中,也不是台面上的一把手过来,也有来的只是势力中的核心人物。
不过,不管如何,情理上都还能说得过去。毕竟,一把手不可能随时随地都有空,若是找二把手代替,各方势力也都能够理解。
这些宾客的目的各异,心绪不同,但在真正进了大殿后,思绪都不可避免地受了影响。
无论何人到访,新任的玄灵驻防使,莽刀陈平安都没有出门相迎。
这让不少人感到受到轻视,亦或是觉新任的驻防使,太过托大!?羽翼未丰,便如此托大,不过一个心无城府的浅显小辈罢了。
但接下来,看着场中的情景,不少人的注意点却都迎来了变化。
尤其是沈惠清那恭谨有礼,听命顺从的模样,更是让不少人心绪起伏,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这.
是怎的了?
这还是沈惠清,怎会如此伏低做小?还当着这么多外州镇抚司,重城势力的面,演都不可能是这么演的吧?
在看高台案几后的陈平安,神情平静,双眸如潭,言辞虽是客气,但举止中却带着淡漠疏离。对沈惠清的言辞,没有打压下的装腔作势,也没有卖弄权势的颐指气使,有的只是无尽的平淡和淡漠。
而往往只是简单的一语,便会迎来沈惠清详细的汇报,温言轻声,言笑晏晏。在等候期间,他们更是看到,一向来强势的沈惠清,轻拂袖袍,素手轻抬,如婢女一般,亲自为陈平安斟酒。
最关键的是,这一番举动,并非是对方的勉强如此,而是沈惠清自发为之。斟酒之际,笑语晏晏,甘心如此。
沈惠清伏低做小至此,显然是极大地超乎了众人的预料。
有相熟代表,面面相觑,心绪一时间有些复杂难言。
这莽刀陈平安,究竟什么来头,难道真如传闻所言,有北境的大人物看重了他?
关于沈惠清主动服侍,想要借此场合,为他主动造势的意图,陈平安自然也能感觉得出来。他虽觉不必如此,但见沈惠清乐在其中,他倒也没有阻止。
直至此时,玄灵重城内,各方的势力代表,基本已经到齐。包括各州镇抚司在内,剩下的势力当中,便只剩下横山宗代表和问心剑阁代表,还未真正到场了。
这两家势力,量级比之一般的势力,还要高出一大个层次,姿态一向来如此。场中众人倒也不以为意。
此前,他们还想着,这场典礼,会不会出现一些插曲。如苍龙驻地方面的内部斗法,但见沈惠清如此,他们心中的筹算,怕是没机会了。
此次典礼,主要是新任驻防使,莽刀陈平安的公开亮相,在正式的场合中,和众人正式相识。若无意外,此等场景下,也生不出其他事情来。
而随着时间推移,问心剑阁的代表,也到了大殿之中。问心剑阁来的代表,是一名白发老者,在玄灵重城的剑阁驻地当中,属于是二把手。
相较于其他势力,问心剑阁对陈平安并未出面相迎的反应是最大的一个。相比较于别人的心中不满,神情无异,这名在问心剑阁担任长老之位的老者,当面开口表达态度,虽不至相斥,但也是有此意思。
“见客而不迎,陈大人如此行事,岂是待客之道?”
陈平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还未说什么,门外便出来了横山宗到贺的消息。
“横山宗,石长老,到!”
“石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