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头颅飞起,滚落在地,上面还残留着惊愕之色。
直至死时,牛良肱都还不觉得陈平安能一招杀了他!
驻地总旗,牛良肱,死!
佩刀跌落在地,响起一道脆响声。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在场诸多总旗,连带着尤永明在内,脚上仿佛是长了钉子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股难言的凉气自尾椎骨开始升腾而起。
“仅仅一招!牛良肱.死了?”
有总旗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死的不能在死的牛良肱。
陈平安缓缓地收刀入鞘,弯腰俯身捡起了牛良肱跌落在地的佩刀,轻轻地弹指,刀身晃荡,响起一阵清脆响声。
“在场总旗每人率领一队人马,一刻钟后,在驻地门口集合。有延误者,军法伺候!”
陈平安脸色平静,目光扫视在场众人:“还有谁有意见。有意见的,现在可以站出来直接说!”
一刻钟后,在各个总旗的带领下,一队队人马在驻地门口集合。
在陈平安的要求下,整个队伍极为精锐,每位总旗各自带领着五六个精锐。一共十位总旗,差不多是六七十号人。
陈平安并未多言,一声令下,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出了五峰山驻地。
在陈平安带领队伍离开的同一时间,便有安插在驻地的探子,同样离开驻地向着五峰山城内的官雨平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