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涅克萨姆返回死亡世界的航程中,陈瑜已利用舰上时间,对他们进行了初步的调教和基础记忆灌输。
他们如今已掌握了机械教体系内最基础的知识和操作规程,理论上达到了学徒的入门标准。
尽管他们看起来依旧稚嫩,动作间还带着一丝程序化的僵硬,眼神底层混杂着对陌生环境的敬畏和对自身定位的茫然,按照常规流程,理应接受更长时间的系统培训和实际观摩才能正式履职,但陈瑜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对于一位探索贤者而言,培训的手段可以高度效率化。
他随手调制了一颗伺服颅骨,将其数据库与一套严苛的基础培训协议对接,便将其指定为这批新手的临时教导者与监督者。
于是,刚一抵达据点,这批新鲜出炉的人力资源便被直接“扔”进了遗迹内已被改造为实验室的区域。
他们将在那颗悬浮的、下颌骨不断开合、发出低沉二进制提示音的伺服颅骨监督下,如同被驱赶的羊群,开始熟悉环境,进行最基本的设备维护和数据整理工作,同时接受填鸭式的、不容置疑的进一步培训。
效率是他们被要求的唯一准则。
陈瑜本人则没有丝毫耽搁,甚至未曾对那些学徒投去第二瞥。
他径直来到了位于遗迹最深处、被一队全副武装的护教军严密守护的主传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