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了工坊的灯光,听到了机械的嗡鸣,便自以为发现了无人看守的宝藏。
他们甚至没有进行基本侦察,就狂笑着试图冲进来,用手中的土制步枪、砍刀和燃烧瓶宣称此地归他们所有。
他们的结局毫无悬念。
工坊外围隐蔽的自动哨戒枪和电击陷阱瞬间解除了他们的战斗力。
陈瑜亲手制服了其中四个身体最强健的,其余则已失去利用价值。
现在,他们是清醒的。
强烈的生物镇静剂效果足以让他们感知到周围的环境,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液,浸透了他们的每一根神经。
眼睛因极度惊恐而圆睁,布满血丝。
泪水、鼻涕和不受控制的唾液弄湿了他们肮脏的脸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抑制的呜咽声。
“求……求您……”其中一个最为强壮、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微不可闻的乞求,“放过……我们……我们什么都……给您……”
陈瑜的目光扫过这些“材料”,如同打量一块矿石或一块合金。
他的光学传感器记录着他们的生命体征——所有这些都是低效生物系统在面对不可逆逻辑结果时的冗余反应。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只有绝对的精准和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