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露面,警方还是会锁定他。
哪怕他能一直藏在出租屋里,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说白了,和坐牢也没什么区别了。
甚至都不如坐牢。
他不信谢伟在动手之前没考虑过这些。
既然能想到,为什么还会义无反顾地去犯案?
“我说我鬼迷心窍了,你信吗?”
谢伟自嘲地笑了笑:
“当我听到对方出价一个人十万时,我的心就像长草了一样,再也无法控制住欲望。”
“你知道一个未成年男孩的市场价吗?”
不等对面的于大章回答,他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两万是最高价,孩子的年龄越大,价格越低,只有襁褓中的婴儿才是最值钱的。”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哀:
“就是为了这两万元,甚至有人敢去医院偷婴儿,而那些五六岁的孩子,卖一万都费劲。”
最后,谢伟叹了口气:
“这回你明白了吧,十万一个人,在这个行当里,就是天价。”
“最让我动心的是,这个价格还不限量。”
“我只是稍做犹豫就立刻下了决心,机不可失,这次我要做一票大的,而正好我还有一个现成的人可以利用。”
那个校车司机认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于大章看着对面的谢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