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除了贪财和胆小,并没有其他的毛病。
也不能说胆小,于大章忽然想起,叶智羽可是一个敢于舍身救母的主儿。
自毁前程、甘愿入狱,就是为了让母亲能有救治的机会。
二十四孝不过如此。
方法不可取,但又好像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不愧是心理学专家,这家伙活的就是一个心安理得。
“你绘制肖像画都需要什么?”
于大章还没忘自己的事,话锋一转,说道:
“我提前给你准备好。”
说话间,他从兜里摸出一盒华子,塞到了夏彬手里。
他现在已经习惯兜里揣烟,不过华子也没剩几盒了。
“用你准备什么。”夏彬很自然地将烟放进兜里,笑着说道:
“绘画的工具我那里都是现成的,咱们之间不用客气。”
于大章知道他会这么说,但该说的客气话还是不能少。
要想让人心甘情愿地帮忙,最起码也得提供相应的情绪价值。
这不是人情世故,而是为人处事。
“我记忆中的嫌犯还有一个是外国人。”
于大章有些担心地问道:
“但我也说不好对方是哪个国家的,最明显的特征是高鼻梁、深眼窝,从肤色分辨,应该是白种人,这样会不会影响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