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礼看着苏长许久,这才叹了口气,说道,“臣如何又不知陛下苦心呢?这几年随着陛下征战,操劳许久,身体的确有些不如以前....”
苏长却好笑地说到,“既然荀大人知道陛下苦心,如何还在休息日子里接着看折子,还让人松进宫内,让陛下可无奈了许久...”
荀礼没有继续看向苏长,反而喝了口茶,
“是陛下让帝后来游说臣?”
“不是。”
看见荀礼一脸无语地转头看向自己,苏长笑了笑,说道,
“自是有事情想同荀大人说...”
“何事?”
“栏山之事...”
荀礼皱起了眉头,“事关先帝遗骨,我多次上奏,陛下都不肯松动口风,让先帝回京安葬,恐怕事难为之...”
苏长无语地摇了摇头,说道,“此事在陛下心中恐有症结...之前,陛下在睡梦之中,竟无声呼唤先帝名号.....”
荀礼微微一怔,看着苏长,脑海里似乎出现了什么场景,眼睛竟然湿润了起来,等了数秒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苏长还在看着她,她有些难受地将袖子抬起,擦了擦自己那湿润的眼眶,遮蔽住这短暂的丑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