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顾清寒还是走过去轻轻地拍了一下那个少年的背部。
经历过漫长运动的少年当然十分疲惫,就连这点睡眠时间都被打断的少年疲乏地眨了眨自己地眼睛,尽力地想要张开眼睛,可竟然尝试了几遍都没能成功。
那个少年只得在被褥里面磨蹭了几下,这才勉强地睁开了一点小缝,看见了眼前这个拿着餐盘的女人。
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又露出了一点点熟悉的淡淡笑意,顾清寒甚至都可以猜到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了。
他通常都会对自己这样说道,
“早。”
可今天,一天没有摄入食物和水分的少年,干涩的喉咙想要尽力的发声却只能悲哀地发出一点嘶哑的低鸣声,疼痛的感觉让少年还是没能说出顾清寒往常听到的那句“早”。
霎时间,一种名为内疚和自责的情绪充斥了顾清寒的心头。
她立刻把水杯放在了少年的嘴边,顺带拒绝了他眼睛里那想要自己喝掉的意思,强硬地非要自己喂他喝下去不可。
少年果然还是耐不住自己的要求,轻轻地顺从着她的动作,让杯子里面的水分充分滋润起了自己的嗓子。
他总是这样,如果是自己的强硬要求的话,他还是选择惯着自己,尽量满足自己的要求。
就像昨天和今天早上一样。
明明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是尽量回应着自己,最后却忍不住昏迷过去一直睡到下午。
难道是因为你觉得这样才能赎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