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直接问玉宸金珠的,不过这显得目的有点太直白了。
因而再加上了襁褓。
“自然是在的了。”惠老太妃说道:“我本想着来日为娘娘鸣冤,因而留作了证据。”
“不过那龙袱因为当时那位秉笔太监来时发生了意外,使其缺了一角。”
“好在倒也无妨。”
听到真有在,卢婉仪也是松了一口气。
楚丹青既然要,那肯定是有他的说法了。
对方这一路走来,就没有出过错。
“多谢皇姐姐。”卢婉仪也是道谢了一句。
“说甚谢,我只是未曾想没能帮上娘娘。”惠老太妃说道:“想来娘娘是打算用这两件物品自证身份吧。”
“对,正所谓捉贼拿赃。”卢婉仪说道:“若只是空口白牙,取信不了陛下的。”
说到这里,不由得话锋一转:“对了,皇姐姐,我想问一下,陛下如今这位皇后,是何人所选?”
“自然是经由李太后选定了。”惠老太妃不是很能理解,却也是应了一句。
“那这张太师,也是她所扶持的?”卢婉仪继续问道。
惠老太妃听到这话,却是眉头一皱:“这我倒是不清楚,我只是个妇道人家,如今也不怎么管王府内外的事情了。”
惠王府如今的大权在现任惠王妃身上担着,而朝堂上的事情,她也少有去理会。
除非说真有什么事情压不住了,才会请她出来镇场子。
否则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后宅里头生活着。
至于张尧佐此人,她听说过名讳。
但只是个后起之秀,在她活跃的年代里,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
“娘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来?”惠老太妃好奇的问道。
“我来时路上,遇到了一些事”卢婉仪将情况一说。
听得惠老太妃神色阴沉。
这人简直是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