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坐地虎敢拦桥收费,在本地自然是有着团伙的。
因而冲出了数十名汉子一同动手,那红黑两名汉子双拳难敌四手,寡不敌众只能逃离。
这可苦了柴君贵,争斗时一车子伞全因为争斗落到了河中。
独轮车则是摔了个粉碎,车上的伞也顺着河道不知道被冲去了何方。
若是如此也就算了,他放在车上用伞遮盖的钱囊也跟着打水漂。
这份银钱要还在手中,倒也有起家本钱。
可经此,独轮车没了,货物没了,本钱也没了。
遇见了这种事,当然是去报官了。
可想而知是没有结果。
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还因为他是外地人,直接就被剥了衣物打了一顿扔出去。
想不开再加上身上的伤势,当晚就生了大病。
幸得有好心人接济了他一二,这才熬到了现在。
只是这些个接济也只填不饱肚子。
忍饥挨饿下这病越发的严重,直到病入膏肓,浑浑噩噩到现在。
“若非恩公相救,今夜我就得一命呜呼了。”说到这里,柴君贵也是抹了一把眼泪。
“恩公不弃,小弟愿拜恩公为大哥,鞍前马后!”
话是真心的,但其实也有私心。
他一眼看出楚丹青身份不凡,自己想要在这世道活下来,怕也是不成的。
所以给楚丹青当小弟,好歹能有一口吃的。
至于其他想法,那他没有,老老实实的当小弟不被饿死就行。
楚丹青听到这话,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你我也是因缘际会,说什么拜为大哥。”楚丹青拒绝了,然后说道:“你如此大病都能扛得过来,此等韧性来日必有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