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是来寻这位江大爷的。”女子指着江不弃说道。
“可江某也不认识姑娘。”江不弃印象有限,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江大爷还记得三日前,您在和德酒家喝了一整夜那日吗?”女子说了个时间。
楚丹青听到这话,脑子里转了一圈,还没等他开口,李清盈就先一步把他的词给说出来了。
“酒后乱性!”李清盈因为有八卦,困意一下子就消退了,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姑娘说笑了,江大爷为人正直,与我清清白白的,没有那种事。”女子解释了一句。
“清清白白是真的,可我记得那日我是一人自斟自饮,没有喊人唱曲。”江不弃说道:“江某也没有听曲的习惯。”
江不弃在生活上是个粗人,根本就不做这些事。
喝酒吃肉就喝酒吃肉,没有额外的付费项目。
“江大爷确实没有请唱曲。”女子确认了江不弃的猜测,然后说道:“江大爷可还记得饮完酒后,回去路上以十两银子买了奴家。”
听到这话,江不弃他压根就不记得这件事。
不过没了十两银子倒是真的,他还以为是丢了呢。
合着是给了人,结果这人还找上门来了。
“啧”李清盈的神情让江不弃感到尴尬。
你这浓眉大眼的人也有这癖好,简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江不弃当即解释:“姑娘你说笑了,当时江某喝醉了,想来是你这曲歌唱的好,这才让江某送了十两银子做谈资。”
“可是.奴家当时在卖身葬父,没在弹曲。”女子继续说道:“当时江大爷以十两银子买下了奴家,未等立契便走了。”
“奴家只得回去将家父薄葬,如今事毕便来寻江大爷。”
楚丹青立刻触发关键词:“你说你在葬父,是吧。”
众人有些疑惑楚丹青突然问这话,这不是说得很明白了。
“没什么,我朋友给我的锦囊该开了。”楚丹青说着,拿出了第二份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