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霍峰这话,一名中年人和一名青年站了出来。
“此事乃是我二人之过。”那名中年人站出来后,当即开口说道:“我愿自废武相,再断了拿剑的那只手。”
“只求阁下莫要为难三才派。”
中年人说完,当即抽剑削了自己的右手,再废了武相。
地势脉脉主见状,第一时间就取了金疮药给这名中年人止血。
另一名青年则是脸色惨白至极,他不想没了右手也不想被废。
自废武相后可就不能再练武,一辈子碌碌无为只能当个普通人。
“段兄弟,此前乃是我之错,你可消了气?要是没有,我也可以再断了左手。”中年人看向段白玉问道。
他知道这件事的关键不是楚丹青,楚丹青是来帮忙出头,而不是借故发飙。
“这可以了,可以了。”段白玉当即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段白玉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果决。
“段兄弟你满意就好。”中年人心里一松,这事应该算是过去了。
不过楚丹青的目光却落在了那青年人身上。
“你呢?”楚丹青问道。
那名中年人却开口说道:“他还年轻,我愿再断一手替代,段兄弟你看如何?”
“混账,一人做事一人当,哪有什么替代可言?”霍峰见势不妙,当即呵斥了一句。
“既然做错了,就该认。”霍峰看向那青年,冷声说道:“要么你自己动手,要么让陈脉主代劳。”
霍峰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人杀脉的脉主。
青年知道,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最终还是一咬牙动手。
先断手再废武相,一套流程走完,疼的他是龇牙咧嘴,冷汗止不住的流。
虽说止了血,但人也废了。
“阁下,你可满意?”霍峰这一次问楚丹青。
“赔礼道歉,这位可只是赔了礼,还没有道歉呢。”楚丹青慢悠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