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什么,月夕节要到了,每家每户都要写打醮疏簿子和采买灯彩。”为首的闲汉有些磕碰的说道。
他们可是从牙行里听说了,租赁这屋子的人是位有钱的公子哥。
只是这牙行却没跟他们说公子哥身边跟着个如此魁梧凶悍之人啊。
“行吧,拿过来给我看看。”楚丹青并没有在这些小事上为难对方。
疏簿子上随意一勾,又取了点银钱出来却没给对方,开口问道:“灯彩有哪些?”
他这话说完,为首的闲汉露出勉强的笑容来说道:“还还未采买”
“我们等钱收齐了再一起买,对,就是这样子。”
楚丹青听到这话,就顺手把钱塞回了腰包里。
“你们是没打算买吧。”楚丹青本想着说入乡随俗,没有必要闹大。
但看这群狗东西看这态度,收了钱就没有后续了。
至于说不给钱?那也简单,这群闲汉接下来几天就会挨家挨户的去那些个没交钱的人家闹腾。
这么做就是单纯的恶心人家。
毕竟大好佳节的,谁都不想遇见这种晦气。
而且这群人挑选的目标也是有条件的。
本地大户不选,官宦世家不敢,有钱商贾也不去。
就选的要么是楚丹青这种孤家寡人的外地人,要么就是那些个不大不小的商户商铺。
这些人大多都会选择破财免灾。
“但凡你们买点品质差点的,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楚丹青叹了一口气。
“遇见我,你们算是踢到钢板了。”
楚丹青说着,给了大宝一个眼神。
大宝立刻会意,当即把这些个闲汉都给撂倒了。
楚丹青则是顺势取来了麻绳,大宝挨个给捆起来,随后挂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