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么一来就连坑数次呢。
“也罢,既是你妻舅,待会带上堂来时,免了杀威棍吧。”府君应了一句。
楚丹青则是说道:“许经年昨儿个我也遇见了,还为他保了一桩媒,以他那身手,怕是没有办法盗得这银子。”
他这话一出来,二人也是有些惊讶。
没想到楚丹青居然会和许经年有关系。
主要是楚丹青这气质非凡的模样,身份决计不是一般,怎么可能和许经年认识还帮他保媒。
“就是不知道这婚事,成了没有?”楚丹青看向了陈彪。
“成了,是成了。”陈彪心下一定,有这么个贵客开口,他这妻舅也能从轻发落。
府君听到楚丹青这么说,心里对许经年也有了些许的想法。
主要是楚丹青的见面礼很丰富,以后想要更多,那肯定就得深入结交。
这就需要卖他一点好了。
一路很快就到了衙堂上,升了堂。
许经年被押了上来,府君和颜悦色的说道:“你便是许经年?看你小小年纪这般身子骨,必然是盗不走这库银的。”
“细细说来,你这库银是从何处得来的。”
也多亏了楚丹青在这里,不然就算他是陈彪的妻舅免了杀威棒,也不可能这么好说话。
许经年来时在班房里就得知了前因后果,心里也是暗恼。
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一旁的楚丹青。
“大老爷,是襟兄给内人的家私。”许经年说着,指着楚丹青说道:“这位楚公子,就是与我连襟。”
所有人都看向了楚丹青,楚丹青也是一头雾水,然后脸色就黑了。
问题是许经年他并没有说谎,楚丹青也能够察觉到对方确实是这么认为了。
所以白珍娘是把那三口箱子说成了是楚丹青给他们的了。
加上之前楚丹青说要出钱帮他们成婚,虽说因为后面没谈拢就没给,但也确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