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披了一件外衣,点起灯来。
值守的士卒见状,走了进来:“将军,有何吩咐?”
“去取纸墨笔砚来,我要写信。”柴澜说道。
与其在床上翻来覆去,还不如尽快把粮食的问题解决掉。
从对方的行事来看,并非是蛮不讲理之人。
纸墨笔砚很快被送上来了,脑海里只是简略一思考,便提笔落墨。
随后盖章、蜡封等一系列流程走完,他的桌面上堆迭了十数封书信。
“让人去将这些书信各自送到”柴澜喊了人来,将书信交给他,并报出了一串地址:“十万火急,现在就去。”
军令在此,这名士卒也只能赶忙去办。
至于说借粮之事能不能成,柴澜可管不了那么多。
要是不给,直接将其城主军法处置。
这是战时可不是平日。
特别是还涉及到柴澜他的性命安全。
只能说死道友不死贫道。
事后确实可能会被罚,然而对于此柴澜来说,命是大于官的。
顶多丢了乌纱帽,但他要是不办,三天后就是丢脑袋。
所以这并不是一个多选题,而是一个单选题。
另一边,楚丹青也注意到了营寨内的变化。
“这位柴将军确实识时务,这真是个好消息。”楚丹青其实知道,对方并不算是贪生怕死之辈。
若是战死沙场对方不会怕,可却不想就这么死的憋屈。
而且对方也并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楚丹青看得出来,柴澜既然无法继续避过这个麻烦,那就选择一条路走到黑。
直接给自己塑金身。
借粮是真,开仓放粮也是真,那么只需要把舆论引导好,一旦成功,哪怕塑不成金身也能够成为一道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