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西尼,香波慕西尼。”
“对对对,就是这个。”
不等儿子发言,老父亲就已经把手上的酒,换成了口中所述的款式。
他打开酒封,将酒倒进醒酒器,余闹秋跟在他身后拿着酒杯,两人回到饭桌前。
回到原位,余闹秋先是恭敬地把空酒杯递了一杯给贺盼山,又端起一杯,笑吟吟地转向贺天然:
“天然哥,慕西尼哦。”
贺天然没接,只是冷冷地看着桌面。
余闹秋也不尴尬,只是执意将空酒杯推到他的面前,好似表明今天他的遭遇,就像眼前的这个空酒杯,一会倒满酒后,他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随即,她又将一支新酒杯转向白闻玉。
白闻玉冷着脸,同样没有接,余闹秋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那得体的笑容没有丝毫尴尬,她看向唯一剩下的曹艾青,试探性问道:
“艾青姐?”
她把那杯本该给白闻玉的酒递了过去。
“她不喝酒。”
开口的不是曹艾青,而是白闻玉。
“白姨,您对艾青姐真好啊……”
余闹秋缓缓收回手,脸上挂起一丝仿佛好意被拒绝后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