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想一想,天然哥的生意被元冲这么一闹,但考虑到元冲在山海的声望与名誉,他这个当哥哥的又不能据实以报,所以他心里有一股子怨气,说话生硬了一点,是不是很正常?”
余闹秋果然巧舌如簧,这般旧事重提,还真让她给贺天然方才的“六亲不认”找到了一个十分恰当的理由,让他所面对的场面一下子就有了一种“亲情我已经考虑过了,面子也留了,但我该撒的气,吃了的亏,总得有些补偿”的氛围。
“什么污点?这跟拜玲耶有什么关系?”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白闻玉突然插话,她是说最近怎么拜玲耶那头接受了续约合同,但前提是加快个人工作室的组建,财务收入与原公司要及时分离。
余闹秋有些难以启齿,她望向一旁的贺元冲与陶微母子俩,在这种时机摊牌,已经是最好的选择,要不然贺元冲也不会偏偏选在今天,去约贺天然演上这么一出戏。
“这你就不用管了,事后你去问你儿子就好。”
贺盼山侧目对白闻玉嘱咐了一句,而在这句话中,也表明了他早已知道了两兄弟私底下背着他的勾当,而其中细节,他肯定不会当着陶微与白闻玉两个女人的面宣之于众。
而且,贺盼山对这整件事的态度,还真是微妙,明明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可方才还是要逼着贺天然表态,这让贺家俩兄弟连同余闹秋,都有些看不清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当然,作为一家之主与一个集团的掌托人,贺盼山不需要旁人看懂,他只需要一种“秩序”。
一种不管是在陶微、白闻玉,亦或是贺天然、贺元冲看起来,都不偏不倚,可以让这个“家”不会分崩离析,继续存续下去的“秩序”。
“行了,让你们回家吃饭,现在你们还吃得下吗?”
贺盼山的目光扫过脸上尤有泪痕的陶微,以及她身后那个一身狼狈的贺元冲。
“盼山,这件事……”
“好了。”贺盼山摆了摆手,“元冲欠天然八千万的事,我一会跟他谈,你们就不用管了,元冲既然伤着了,就别在这里杵着了,带他回房休息吧。”
“爸~!”
贺天然脸色一变,开口想要制止,这要是放陶微母子走了,那这件事就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