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对于她俩这种公众人物而言,这样的场合足够私密。
“我记得刚跟公司签约那会,我带我爸妈去东京旅游,到了六本木那边吃的也是这个,我爸非常精准的囊括了一句——
‘与其你把钱给厨师,还不如把钱给到你妈,我们家二十多年了,不也是她做啥我们吃啥吗?而且你妈还高级一些,这厨师做的东西我们起码还能吃出来是什么,但你妈做的菜,即便她说了名字,我们都不一定能吃出是个啥。’”
温凉喝了一口玄米茶,说起这件趣事引的拜玲耶与女学徒忍俊不禁,唯有吧台里那个看上去已经七老八十的大厨,全程是面无表情,一丝不苟。
拜玲耶摘下墨镜,笑道:“其实也不是瞎吃啦,我前一周问了食材,特意定的今天。”
“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
“今天的菜单主题是河豚。”
女学徒帮拜玲耶接了一句,后者对温凉挑衅般的挑挑眉:
“怎么样,以前试过没?”
河豚,一种危险又令人垂涎的食材,在我国亦有“长江三鲜美,河豚第一鲜”的美誉,但一只河豚体内所蕴含的那种足够毒死三十个成年人的毒素,又令无数饕餮食客望而却步。
“有毒的算是第一次,以前吃过那种养殖无毒的,有什么区别吗?”
“可能就是……跑山鸡跟肉鸡的区别?我也不好形容,等会你尝尝看就知道了。”
厨师递来两条微热的湿毛巾放在今天两位客人的手边,之后就简单研磨了一番厨刀,当着两个姑娘的面,处理起了河豚,而女学徒在这时也奉上了两碟凉拌萤火鱿当做开胃菜,算是正式开餐。
“没想到你跟贺导谈合同,竟然会约他来吃河豚,不会是他不答应你的条件,你就打算毒杀他吧?”
温凉动起筷子,开了个玩笑,但拜玲耶对此却抱怨着:
“别说让他吃河豚了,我感觉他就像只河豚,看上去肉鲜味美,但实际上,通体是刺儿,浑身是毒。”
“学姐,听起来你这是话里有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