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宇智波族地内,被近乎凝固的死寂所笼罩。
由于宇智波止水的牺牲,族地内弥漫着悲伤的气息,族人们穿着黑色丧服,本就因天气转凉而带来的清冷,更添一份寒意。
族地中央的南贺神社本堂前,聚集着前来吊唁的族人。
宇智波药味身着一身挺括的黑色丧服,静静望着那具安置于本堂中央的棺椁。
他下意识侧过头,低声唤道:“佐助?”
“……”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屋檐下悬挂的白色提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晃动的光影,沉默代替了族地往日的喧闹。
在没有人看到的阴影之中,一道身影悄然消失,最后用那双黑眸深深看了一眼止水的棺椁,眼神复杂。
止水……
————
“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在神社一侧僻静的偏殿廊下,佐助的双眼因为昨晚的哭泣依旧泛红,但此刻,他脸上的哀戚却被呆滞所取代。
他死死看着面前的伊鲁卡,仿佛没听清对方刚才的话。
“佐助,听清楚,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伊鲁卡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低声道:“鸣人,他勾结邪神教,杀死了大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