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日向火门很清楚,这是日吾大人准备对分家动手,担心日向葵会阻拦宗家对分家的行动。
可是此刻,联想到这一路上看到的,那些分家守卫的尸体,以及那些死寂无声的宗家府邸……
一个不可思议、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
但是,那源自宗家忠犬的优越感与对笼中鸟咒印的恐惧,让日向火门从内心深处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疯狂而恐怖的猜测。
他不相信,也不愿相信,日向宁次,一个被笼中鸟咒印束缚的分家,怎么可能对日足大人甚至对宗家造成威胁??
日向葵没有立刻回答日向火门,注意力都集中在日向宁次身上。
“宁次。”她死死盯着宁次,低声道,“老实待在这里,不要有任何危险的举动,我保证你不会有任何危险。”
日向葵早在之前因为帮助日向孝阻止日向阳斗,就被日向日吾训斥了一顿,然后以任务为借口赶出去了。
无论是后来日向阳斗被袭击,还有后来宗家闯入病房,直接暴力带走日向孝,她都不知情。
自然也不知道分家与宗家积累的矛盾已经激化到什么地步,还以为双方仍处于一种彼此忌惮、维持着脆弱平衡的境地。
她一回来就看到分家守卫的尸体,第一反应是有外敌入侵,第一时间就是赶来族长府邸汇报。
但是,即便有了最坏的预感,她也没有想到,这一切会和日向宁次有关系。
即使是这样,如果可以,她依然不想对日向宁次下死手。
她并不在乎日向宁次的死活,她在乎的是日向云川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