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又变回了多年前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眼中充满痛苦和愤怒,却无力改变任何事的孩子。
“咳!宁次……”日向日差发出细微的声音,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在用尽力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我一定会救您!我一定会救您!”
日向宁次仿佛没有听到那微弱的声音,只是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颤抖的双手终于伸出,解开了日向日差被鲜血浸染的衣襟。
当他看到到那凹陷的胸膛时,眼睛瞬间变得通红,血丝蔓延,几乎要滴出血来。
“宁次……”日向日差再次开口,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丝。
但宁次只是不断摇着头,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呓语般呢喃:“不不,我都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我……”
“宁次!”
不等他继续沉浸在恐惧之中,日向日差不知从何处涌起一股力气,猛地抬起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抓住了宁次的手腕。
力道之大,甚至让宁次感到了疼痛。
日向日差剧烈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翻涌的可怕声响,但他看向宁次的眼神却异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