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

宇智波止水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自然也意识到佐助开眼的原因。

但是，作为对写轮眼了解最深的人，佐助突然开眼的原因，毫无疑问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不是因为目睹自己在意的人死去，也不是因为什么负面的情绪刺激？

而且，直接跳过一勾玉写轮眼，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吗？

之前虽然阻止宇智波鼬对佐助使用月读，但看到佐助亲眼目睹兄长杀死母亲都没能开眼，止水本以为他在写轮眼方面的天赋很差。

结果，没想到……

“止水哥，大家。”而迎着他们的目光，佐助失神地低声道，“宇智波一族会延续下去的。”

“宇智波鼬，我也一定，会亲手杀死他。”

他的语气中没有恨意愤怒，只有令人心中生寒的平静。

眼神中，最初的茫然和失神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决绝。

听到佐助的话语，宇智波止水沉默着，心中的情绪复杂。

痛苦、愧疚、无力、苦涩、欣慰……

“鼬。”止水心中想道，“和你我比起来，佐助更加优秀。”

“佐助并没有因为失去了自己在乎的人感到痛苦而开眼，而是因为拥有在乎的人并且想拥有保护的力量而开眼。”

“他一定不会走上你为他选择的道路。”

而看着这一幕，日向云川的目光闪烁。

明明亲眼目睹了哥哥杀死父母，却连一勾玉写轮眼都没能开启，现在反而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虽然有他暗中拨动佐助情绪的因素在，但更是因为看到了止水为自己付出的代价，看到了族人对自己最大的宽容与接纳？

“相比起纯粹恨意的情绪刺激，‘爱’对写轮眼的刺激更大吗？”日向云川心中思索道，“或者说，是为了‘保护’？”

这么想来，似乎历代的因陀罗，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