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狂妄!”
两名暴脾气的宗家长老怒而起身,如果不是顾忌猿飞日斩还在一旁,他们一定已经催动咒印严惩他了。
迎着他们恼怒至极的呵斥,日向云川梗着脖子不退一步,但眼底深处却在目光闪烁。
他现在之所以演这么一出戏,当然不可能是真的不要命了,而是因为他现在心里很清楚,如果接下来的计划顺利进行,日向一族自己就待不下去了。
哪怕没有今天演的这一出戏,他也会成为宗家忌惮的对象,很大概率会莫名其妙被自杀。
他当然可以解开笼中鸟咒印,但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这一点。
所以,他要做的的,就是让日向宗家不敢对自己出手。
他需要给自己找一个新靠山,一个比日向宗家更强的靠山,他需要给自己找一个新跳台,一个比日向一族更大的跳台。
念及此,日向云川瞥了一眼仿佛石像一般静静跪坐在那里不发一言似在思索的猿飞日斩。
这时,猿飞日斩混浊的眼中掠过一抹了然之色,目光微微抬起,从日差身后日向云川悲戚的脸上一扫而过。
果然是在为自己的父亲和日差鸣不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