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积蓄力量?”
古伊娜更觉可笑了,“积蓄了二十年,就积蓄出这么几个残兵败将?说起来也有意思,你们既然这么尊敬御田,这么推崇血统,那他的女儿,怎么就只配去青楼里当个妓女?”
“不准羞辱日和大人!”
传次郎还处于失神状态,但闻言还是下意识怒喝出口。
“所以我说你蠢!”
古伊娜目光陡然一寒,“我羞辱?错了吧,传次郎,羞辱日和,羞辱光月血脉的,不恰恰是你么!”
“按你们的这套逻辑,既然御田是天生了不起的大人物,那日和不也应该跟御田一样禀赋卓绝,是天生的大剑豪料子?”
“整整二十年的时间,让她从小开始苦修剑术,时间何其充足?既有灭国杀父之仇作为动力,又有你这样的大剑豪作为名师,难道还不能超越御田,变成连凯多都能正面一战的存在么!”
“我……”
传次郎如遭雷击,浑身发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古伊娜早有预料,不屑冷笑。
这,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好处了。
你不能既要血脉论的好处,又要逃避血脉论该有的担当。
“可,可是……”
传次郎痛苦地抱着头,许久才组织好语言:
“可日和大人终究只是一个柔弱女子,我只想让她日子过得好一点,平安一点,怎么可能狠下心来,要、要是桃之助大人没离开的话,我一定会这么做的……”
“这种时候又分男女了?”
古伊娜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怎么,我是男的?”
她霜月古伊娜,自幼视夏诺大人为偶像,苦修剑术,日夜不怠。
如今,十七岁之龄,可与将皇一战!
就是活生生摆在眼前的,最好不过的反例!
“另外,你真的让日和的日子,过的好一点,平安一点了么?”
古伊娜一步一步踏来,继续逼问:
“光月家最后的血脉之一,可是被你送去做了妓女啊!美其名曰潜伏、积蓄力量?真是天大的笑话!这难道不是对她血脉最大的玷污和背叛吗?”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忠诚和保护,那这种忠诚简直令人作呕!”
“你把堂堂光月御田的女儿,养成了一只只会依附他人、在风月场中虚度年华的笼中鸟!这就是你们二十年积蓄力量的成果?这就是你们对光月血脉的交代么!!!”
虽然骨子里,都流淌着和之国的血脉。
但在东海长大到的她,是真的无法理解这帮武士的脑回路。
就好比假如夏诺大人反抗世界政府失败,壮烈牺牲,只留下了一个漂亮的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