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来他年事渐高,年初又生一场大病,记性大不如前;二来,平日里政务缠身,无暇顾及此等琐事。
故而,排当宴后,便将此事忘了。
直到数日后的夜里,赵祯忽感饥饿,惦记着吴记的卤味,这才想起女儿的建言,遂嘱咐张茂则:“遣人询问吴掌柜平素几时出摊,若得其便,可邀其驾车入宫门设摊。”
末了不忘叮嘱一句:“莫扰其正常营生。”
……
还和以前一样,吴铭将夜市交由三位厨娘操持,他自己则叫上张关索,两人驾着餐车满东京摆摊。
转眼两天过去。
现代的10月31日,晚上。
待最后一个客人离店,吴铭着手核算川味饭馆十月的总账,本月的营收与九月相当,八万多。
但由于吴记川饭开了雅间,包括海鲜在内的许多食材都在现代采买,因此成本变高,利润有所降低,仅六万出头。
一如既往地给老爸发去六千工资,又给老妈包了个大红包,算作她和老爷子帮闲的酬劳。
走个过场罢了,本质上仍是左手倒右手。
用老妈的话说:“这些钱我替你存着,等你娶媳妇时用。”
吴铭倒不急着谈婚论嫁,尚未立业,何以家为?
但钱存起来确有用处。
川味饭馆终究是家苍蝇馆子,想要做成千年老字号,迟早是要迁店的,以后有的是花钱的地方。
……
“子厚兄!”吕大钧轻叩房门,“早饭已备妥!”
“来也!”
张载推门而出。